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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证万-鲁证万泰FOF三期部分资金投向国民顺盈8号信托计划-医药行业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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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放气球

承諾0.92元止損,實際凈值「膝蓋斬」,魯證萬泰FOF資管計劃離奇巨虧

「巧合」的是,上市公司部分董監高和大股東也在此期間出現高位減持,如當代東方的部分高管就出現類似行為。再比如,魯證萬泰FOF三期部分資金投向國民順盈8號信託計劃,四期投向的國民鳳凰16號信託計劃、國民鳳凰17號信託計劃,而這些信託計劃均出現在中新科技(603996)2017年報中的前五大流通股東中,待2018年1季報公布后,上述3隻信託計劃又均從中新科技前十大流通股東中消失。

魯證萬泰FOF三-七期應於2018年12月~2019年6月到期,在2018年12月前凈值表現還很正常,但12月卻突然暴跌。對此,魯證期貨隨即提出因觸發止損機制、進入清算程序,不過迄今仍未完全清算。對此結果,不少投資人持反對態度,認為魯證期貨的說辭無法完全解釋虧損的原因。

需要注意的是,場外期權對手方之一的渤海融盛資本是渤海期貨的全資子公司,而投資人提供的三期和五期電子版《合同》透露:魯證期貨曾有意將投顧權委託給渤海期貨,但清算報告卻顯示:三期、四期的投顧費實則支付給了涵德投資。那麼,涵德投資等私募基金到底在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對此疑問,記者曾多次通過郵件和電話表達了採訪意願,但涵德投資的員工田先生卻表示,經領導研究后「不便作出回復」。

基金業協會數據顯示,魯證期貨擬提前清算,以魯證萬泰FOF四期資產管理計劃為例,其運作狀態顯示為「提前清算」。《紅周刊》記者獲悉,由於部分持倉尚未賣出等原因,直到7月底,上述資管計劃仍未完全清算,凈值還在繼續下跌。從魯證期貨發送給投資人的信息來看,截至7月底,三期~七期的最新凈值在0.2元~0.668元不等(注:部分資管計劃已有過一次清算,上述凈值並不等同於最終兌現比率)。

此外,魯證期貨還將部分產品的投顧權限委託給其他私募,如託管賬戶流水和清算報告顯示,魯證萬泰FOF三期和四期的投顧均為涵德投資,七期部分資金也投給涵德投資發行的涵德29號。涵德投資是一家總部在北京的量化對沖基金,其在CTA領域頗具口碑,尤其擅長量化和套利策略。然而,魯證萬泰的主要投向是股票配資,其又為何選擇一家以CTA聞名的私募來負責權益投資呢?記者就此發函給魯證期貨,但未獲正面回復。

作為上述資管計劃的管理人,浦發銀行方面向《紅周刊》記者表示,「我行作為上述產品的代銷機構和託管銀行並不參与產品實際投資運作」,魯證期貨是魯證萬泰FOF的「主動管理人、主會計人和法定信息披露義務人」,負有按照誠實信用、勤勉盡責的原則管理和運用計劃財產的義務。

《紅周刊(博客,微博)》梳理投資人提供的資管計劃路演材料和清算報告等信息后發現,魯證萬泰FOF資管計劃的實質是股票配資的優先級,其投向國民信託、大業信託、涵德投資等發行的多隻信託計劃和私募基金,後者的投資風格是「集中抱團小盤股、快進快出」,持倉時間普遍不超過半年。相關公開信息顯示,大業信託發行的信託計劃盛利32號等曾嚴重虧損,而其它私募產品也因違規舉牌多喜愛(002761)被證監會立案調查。

相較資金在上述幾家公司中完美操作,資金這種快進快出風格在多喜愛上的操作卻惹來了不少麻煩。2018年3季度開始,駿勝曉旭1/2號、國亞金控匯信3號、涵德29號等基金開始進入多喜愛前十大流通股東。2018年12月初,上市公司發佈權益變動公告稱,上海駿勝已買入的股票數量占上市公司總股本的7.91%、國亞金控持有總股本的6.11%,兩者構成舉牌。其後,交易所下發關注函,要求相關公司給以解釋。對此,上海駿勝在回復函中稱,「我司作為產品通道方,以管理費形式收取通道費0.1%,未對產品進行任何推介募集,投資資金來源於魯證期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魯證期貨」)管理的FOF產品,實際交易團隊、投資者及託管方均由魯證期貨指定,我司僅與魯證期貨指定的聯繫人保持溝通,對於實際交易團隊的成員、運作等信息並不了解。」而國亞金控也稱,「我司於2018年2月6日在中國證券投資基金業協會備案成立併發行的『國亞金控-匯信2號』和『國亞金控-匯信3號』兩隻基金產品,通道產品管理費為0.1%,2018年6月5日起將管理費率調整至0.2%,兩隻基金產品成立募集過程中,我司並未對基金產品進行任何的對外推介和募集,產品投資人為魯證期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魯證期貨』)發行管理的『魯證萬泰FOF五期資產管理計劃"。然而其後不久,多喜愛股價出現了暴跌,上海駿勝等持股也遭到強制平倉。

浦發銀行方面則向《紅周刊》記者表示,「我行已成立專項工作小組,多次派員赴魯證期貨交涉,要求其作為產品管理人,充分履行向投資者披露產品信息的義務,對投資運作的合法合規性、調整估值的合理性做出解釋,並拿出有效解決方案維護投資人利益」,同時積極與魯證期貨的母公司和主管部門進行溝通,力爭此事得到妥善處理。

從投資風格來看,記者注意到,上述信託和私募基金呈現出明顯的「集中抱團小盤股、快進快出」的風格,持股時間一般不超過半年,偏好市值低於百億、具備重組併購概念的上市民企,或者如日盈電子等次新股。比如,魯證萬泰FOF二期投向了華鑫華昇66號、79號等7隻信託計劃,其中華鑫華昇66號/79號/80號這三隻信託計劃均出現在了當代東方(000673)、西隴科學2017年三季報的前十大流通股東中(2018年1季報時已退出前十大流通股東)。

《紅周刊》此前在2018年10月發表的《國內首例交換債違約,投資人與西部利得激烈博弈》一文曾點出,飛馬國際(002210)的大股東飛馬投資於2016年發行的私募交換債16飛投01、16飛投02等出現違約,且無法順利轉股。16飛投系列交換債的發行規模為20億元,買方是西部利得基金髮行的多隻結構化資管計劃,其A份額由浦發銀行向客戶銷售。由於是交換債違約首例,暴雷后的處置也非常棘手。該資管計劃的持有人胡先生告知記者,飛馬國際債務壓頂,存在退市可能,形勢非常兇險。

浦發銀行也曾試圖推動資管計劃的解決。有投資人告知記者,此前浦發銀行曾督促由魯證期貨出面協調三方機構承接投資人持有的份額,以盡量挽回投資人損失,但實際進展並不大。而且因浦發銀行近期董事長換屆,「董事長高國富下半年退休」也可能影響到處置進度。

魯證萬泰的代銷和託管均由浦發銀行負責。多位投資人反映,浦發銀行的銷售均以「類固收」的名義向客戶推薦,譬如魯證萬泰FOF資管計劃五期的業績基準為6.2%。「我們都是浦發銀行的高凈值客戶,出於對其信任,才買了魯證萬泰FOF。」北京客戶陳女士告知《紅周刊》記者。

這裏的「類固定收益資產」到底指什麼?魯證期貨的產品推介材料透露:資管計劃通過信託和私募基金、最終成為「股票配資優先級產品」。

那麼,面對如此窘境,魯證期貨又是如何處置的呢?

浦發銀行以往擅長對公業務,但近年來也在補齊零售業務的短板。浦發銀行2018年報顯示,零售業務增長效果明顯:公司2018年零售業務的營業凈收入663億元,佔全行營業凈收入的42.48%,成為第一大收入板塊。然而在快速發展的同時,其私銀和代銷業務卻屢屢爆出風險。

然而讓投資者和管理者預料不到的是,2018年12月底,產品凈值突然跳水。《清算報告》顯示,截至2018年12月底,三、五、六、七期的資管產品凈值分別為0.424元、0.7420元、0.8296元和0.8493元,如此情況着實讓魯證期貨十分尷尬。從投資人提供給《紅周刊》的《關於魯證萬泰FOF五期資產管理計劃凈值的說明》文件顯示,對於凈值的大幅跳水,魯證期貨解釋稱「因證券市場劇烈波動且所投資部分股票出現連續跌停、失去流動性等風險因素,導致私募產品觸及止損線后無法及時止損,進而出現較大虧損」。

在這筆交易中,魯證萬泰投向的私募基金作為期權賣方,固然獲得了不菲的期權費,將凈值維持在1元以上,但也承擔了行權風險。除投資多喜愛外,魯證期貨的一份路演推介材料也顯示,魯證萬泰FOF五期在分散投資于數只股票配資優先級產品的同時,「再通過賣出場外期權,獲得類固定收益率」。而魯證萬泰FOF凈值突然暴跌,是否與可能的場外期權行權有關呢?對此,是需要相關機構予以明確解釋的。

因魯證萬泰的500多位投資人都是浦發私銀部門的高凈值客戶,產品巨虧引發了浦發的不滿。記者獲得的一份浦發銀行通過律師事務所發給魯證期貨的《要求立即履行管理人義務之事宜》的函件指出,「貴司作為系列資產管理計劃的管理人,涉嫌違反法律、法規、監管規定和《資產管理合同》等相關合同約定進行違規操作,隱瞞可能影響投資人合法權益的重大信息」。浦發銀行還表示,保留協助投資者對魯證期貨採取「一切法律行動的可能性」。

抱團小盤股未能挽救凈值下滑頹勢,對賭場外期權,神秘的投顧現身

魯證萬泰FOF資管計劃幾隻產品相繼爆雷,這其中既有發行人產品投向出現問題,也存在風控不嚴的現實,更重要的是,在產品大幅虧損的背後還涉及到其他不為人知的內幕,相關責任人有可能涉及違規違法事項。

除投資二級市場股票,魯證萬泰還參与了更加複雜的場外衍生品交易。國亞金控在回復交易所問詢時透露,魯證期貨認可包括國亞金控匯信2號等9隻私募基金開展場外期權交易,其中匯信2/3號的交易對手是渤海融盛資本、上海僑江金服,兩家機構共支付權利金1.33億元。國亞金控坦言,「這種交易的實質是通過場外期權交易的方式使『國亞金控-匯信』系列基金產品凈值不低於1元」。

基金業協會數據顯示,2017年11月~2018年5月,魯證期貨先後發行了魯證萬泰FOF三/四/五/六/七期共5隻資管計劃。多位魯證萬泰FOF的投資者提供給《紅周刊》的資料顯示,5隻資管計劃的募集總規模約為13.5億元,具體規模分別約為1.3億元、1.6億元、4.2億元、3.4億元和2.8億元。

再如魯證萬泰三期投向的金谷信惠24號、四期投向的國民鳳凰17號,均在2017年四季度抱團持有日盈電子。走勢上,當代東方和日盈電子均在2017年4季度有兩個月左右的窄幅盤整,其後行情啟動、漲幅近1倍。觀察龍虎榜,日盈電子在啟動前還被中信杭州四季路營業部、海通寧波中山東路營業部等知名遊資席位搶籌,而輿論上普遍將其視為溫州幫的席位。

事後有投資者向銀保監會北京監管局投訴浦發銀行。北京監管局於7月中旬的回復函顯示,在風險評估環節,由浦發員工替客戶操作完成、「存在風險評估操作不規範問題」,且「該行未全面、客觀地揭示代銷產品風險」,違反了《中國銀監會關於規範商業銀行代理銷售業務的通知》中的相關條款,存在誇大宣傳的情形。

此外,由長江資管發行、浦發銀行代銷的祥瑞系列資管計劃,踩雷華信債導致虧損,至今也未完全解決。在胡先生看來,祥瑞系列的問題還算相對容易解決,西部利得飛馬資管計劃的處置難度最大,其次就是魯證萬泰FOF資管計劃。

產品設計上,魯證萬泰FOF堪稱「四平八穩」,其在風控管理上,魯證期貨設置了0.95元為資管計劃預警線、0.92元為止損線。基金《合同》也顯示,「本計劃擬100%投資于類固定收益資產」,且管理人以自有資金認購B份額作為安全墊、為投資人提供風險補償。

魯證萬泰FOF系列產品的基金經理是趙溯遲。產品《合同》顯示,趙是劍橋大學金融管理學碩士,曾就職于BlackRock資產管理公司,加入魯證期貨後任職資產管理部副總經理、投資總監。但2019年3月,基金經理已變更為趙成飛。多位投資人告知記者,據其從浦發和魯證處獲得的消息,趙溯遲等數位員工可能因魯證萬泰一事而被調查,浦發銀行總行私人行部門的一位員工也疑似捲入此事。記者為此事諮詢了魯證期貨,其回復《紅周刊》記者稱,魯證萬泰一事已進入公安調查階段,該案案情重大、屬於警務機密,魯證期貨不清楚調查進展,公司目前也「不宜接受採訪」。

譬如魯證萬泰FOF三期持有人就在今年6月底召開了投資人大會。三期投資人質疑稱,投向多喜愛的資金主要是五~七期,為何三期凈值也出現巨幅虧損?除了多喜愛投資失利,是否還有其他虧損原因?魯證期貨是否存在操縱凈值的行為?面對客戶給予的壓力,魯證期貨公布了投資明細:三期投向國民信託順盈8號/9號、安民57號信託計劃共9000萬元,虧損超8000萬元。換言之,在交易多喜愛之前,魯證萬泰三期就可能已出現虧損。

幾隻看似尋常的資管計劃、承諾跌至0.92元即清盤,然而目前最新凈值僅有0.2~0.668元,到期后遲遲未能退出,引發了發行人魯證期貨、代銷機構浦發銀行(600000)扯皮……如此糾結的事情就發生在魯證萬泰FOF系列資管計劃三~七期身上。

艱難的收場:投資人「手撕」魯證期貨

有限的公開信息也顯示,部分私募和信託計劃的運作確實是不成功的,比如魯證萬泰FOF四期部分資金投向大業信託盛利31/32號信託計劃。大業信託官網顯示,盛利31號成立於2017年底,到2018年6月底時已巨虧58.48%,三季末時「凈值已跌破平倉線且資金追加義務人未按時追加資金」,其後清算;盛利32號,到2018年3月末時虧損近12%,4月份即清算。

浦發銀行私銀業務頻踩雷作為代銷和託管機構,多位投資人告知記者,在產品推介過程中,浦發銀行的員工稱該產品為固定收益類產品,通過場外期權對產品收益進行保障,有10%的安全墊資金防護,保證產品到期時A份額正常退出。但如今虧損嚴重,到期后無法正常退出。「我們向浦發討要說法,浦發銀行態度還好,但也給不出滿意解釋。」左先生直言。

魯證萬泰巨虧之謎:抱團小盤股踩雷 客戶、浦發、魯證期貨博弈至今

四期、五期投資人提供的《合同》也顯示,「投資於一家上市公司所發行的股票,不得超過該上市公司總股本的4.9%(含)。」而國亞金控和上海駿勝的舉牌行為已疑似違反了合同約定。2019年1月,證監會對國亞金控和上海駿勝進行立案調查。

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魯證萬泰FOF的凈值出現暴跌?《紅周刊》記者經多方核實,了解到上述資管計劃的投向細節——魯證萬泰FOF二~四期原投向由國民信託、大業信託等發行的十多隻信託計劃,後期產品則因《資管新規》的要求,改投私募基金。

今日关键词:柳岩称暧昧不道德